俄总参谋长:俄24小时监视摩苏尔局势及剿匪行动

盗墓笔记全集

2018年11月24日 07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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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们养老该在哪里呢。在北京吗?生活成本太高。回老家吗?老家已经没有了地,只剩一个户口。”

  对这些打工妹来说,打工妹之家,真的就像她们的一个家。

  第一次去打工妹之家,寒笑“激动得差点哭了”。这个“在异乡孤寂”的女人,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无法也不愿撒手。

  一到休息日,寒笑就要赶去打工妹之家,和来自五湖四海的打工姐妹聊天。

  雇佣她的那家人,奶奶和孙媳关糸不好,总为一点小事,就能吵得掀翻屋顶。寒笑想着法子帮她们化解矛盾。有时候奶奶嫌孙媳做的菜不好吃时,寒笑就说“是我炒的”,让老太太朝着她撒气。慢慢地,两人发现了寒笑的用心,彼此更愿意去理解包容对方了。

  “每天都要求自己快乐地去面对工作,尽心尽力地去做好。”寒笑这样说。

  2007年,寒笑去了一家保险公司,做了一名业务员,一干就是9年,客户从0到200,从普通员工到金牌业务员。2008年,她再婚了,又有了一个女儿,生活于她而言,真的有了一个崭新的开始。

  但在北京的生活,仍让她时时觉得,像在海里漂着,看不到岸。

  “我们养老该在哪里呢。在北京吗?生活成本太高。回老家吗?老家已经没有了地,只剩一个户口。”寒笑说。

  打工妹之家的姐妹们,大部分都“没想过那么多”,寒笑没想过要留在北京,因为房子“太贵了”,落户也“太难了”。最近的一轮房价猛涨之后,寒笑已经完全不考虑买房的事了:“涨吧,看看还能涨多高。”

  大女儿已经20多岁,也来到北京打工,母女俩时有见面。小女儿刚8岁,在北京读小学,至于将来的教育问题,“要看到时候的政策了”。

  寒笑想过,老了以后,要离开这座压抑的大都市:“北京生活成本高,空气又不好。我在想,能不能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盖一所养老院,把我们这些姐妹,都召集在一起,一起集体养老。”

  苗彩丽的梦想也是开这样一家养老院。

  “目前国内还没有专门的打工妹养老院吧?”苗彩丽打算等过几年,公司的业绩上去了,赚了钱,就去湖南,开一家她梦想中的养老院。最好是张家界附近,空气好,景色好,而且地价也便宜。

  苗彩丽刚开了一家月嫂培训公司,公司的名字就以苗彩丽命名。开公司的初衷,是因为成梅的一句话。

  “她问我,我有18年的月嫂经验,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公司,把经验教给其他的打工姐妹呢?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我也想给我的打工姐妹做些事情。”

  苗彩丽画着精致的眼妆,穿着旗袍,一双眼睛大大的,满是飞扬的神采。她觉得北京仍然是充满机遇的,尤其是现在,二胎政策开放,正是月嫂这个行业的好起点。

  她跟自己公司的每一位月嫂都签订了正式的合同,为她们缴纳了社保,想让大家未来的生活都更有保障一些。有许多从她老家来北京打工的姑娘,都进了她的公司。她上了她家乡的报纸,被称赞“创业致富不忘初心”。

  在打工妹之家,她看到许多的姐妹,当了一辈子北漂,攒不够一间厕所的钱,工资都供给了老人孩子,自己的养老毫无着落。没有社保,等到老了,干不动活儿了,就将面临老无所依的困局。

  “指望孩子?孩子自个儿还等着父母搭把手呢。”说着,她叹了口气。

  那是一种贴着地皮生长的小花,在农村随处可见,不娇艳,生命力顽强,就像地丁花剧社社歌里描述的那样,“一簇簇,伸展着身躯,努力开放”。

  彩排到第五幕,9个打工妹站成一排,一场即兴演出开始了。

  大家开始介绍自己。

  “四川。”

  “山西。”

  “河北。”

  “河南。”

  “甘肃。”

  大家一开始还有点拘束,到后来,你一言我一语地,都放开了。

  “甘肃有很多柿子。请大家去我们家吃油泼辣子biangbiang面!”

  “我的老家有大峡谷,还有汾酒。”

  “我们那里有衡水老白干!大家都来尝尝我们家乡的特产!”

  一袋子点心被拎了出来,气氛立刻就热烈起来。

  “其实,我们一年在家里的时间都很短,春节回去几天,过了春节,又急急忙忙赶回北京,大部分时间是在北京度过。”寒笑说着即兴发挥的台词,“我们的家究竟在哪里?哪里才是我们的家呢?”

  “当然是在北京了!”扮演剧中打工妹“侯子”的剧社成员扬声接了话茬。“北京才是我们的家。”

  “北京却未必让我们把这里当成家。”不知是谁,在人群里插了一句。

  “当初只是想出来打几年工,挣点钱,早晚还要回老家去,可是现在呢,老公孩子都在北京,连父母都跟着来北京了,老家都没有什么亲人了。” 剧社成员刘春花说。

  “是啊,老家也没地种了。”贾慧凤的声音格外响亮,“北京也留不下,老家,也回不去啦!”说到这里,她夸张地扬了扬手。

  “20多年啦!”

  “是啊,我都当妈了……”

  “我都当奶奶了!”

  在这里,大家已经分不清,这是戏剧,还是真实的生活。因为打工者流动快,剧团里的成员,前前后后加起来“有百来个”,常驻人员“有十来个”。

  对于这个剧社的“演员”来说,什么时间休息都要看雇主的时间。彩排时间,就像是干海绵里的水一样,再怎么用力挤,都显出捉襟见肘的窘迫。

  最悬的一次,演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,一位主要角色因为雇主临时有事,迟迟没有出现,演出差点就开了天窗。最后,那位剧社成员几乎是踩着点儿上的舞台。

  距离这一回的“十一”演出还剩下7天,最后一次彩排上,由于临时调换演员的缘故,还有三分之二的人没有背熟台词,她们不得不捧着A4纸打印的剧本,一边走位一边背。

  贾慧凤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演话剧的场景。 “那时候哪知道剧社是干什么的啊?”贾慧凤大大咧咧地说,“还以为就是唱歌跳舞之类呢。”

  第一次上台的时候,贾慧凤演一个农村老太太,灯光一打,台下一大群人坐着,盯着她,她“心跳快得像是要缺氧了”。

  现在的她心理也放开了,念台词都可以不用麦克风,有需要的时候,她甚至可以在地上打滚儿。

  “我都大几十的人了,还能上北京的舞台呢。”她自豪地说。

  5年前,带领大家演话剧,是成梅的主意。

  成梅穿着一条到脚踝的白色蕾丝长裙,扎着棕色的腰带,踩着一双白色平底休闲鞋,过肩的长头发披散下来,腰身细细的,大家都羡慕地说:“身材真好”。

  同样是农家女出身的她,喜欢看综艺节目,看演出,看电影。她跟剧团的每个人说,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, 她说:“我最想要的是自由。”

  她的奶奶是童养媳,是个典型的小脚女人,她爷爷早早就去世了,奶奶就这么守了一辈子。她的母亲家里有姐妹3个,给她的4个舅舅换了亲。

  打小儿,有一个念头就在成梅心底,慢慢生了根发了芽:决不再过和祖祖辈辈的女人们同样的生活。

  家里人都说她性子野,像个男孩,但在成梅自己看来,“我就是我”,性别并不重要。她来到北京,成了北漂,在超市发过传单,在公司当过文员,有时候同时打着好几份工。

  在成梅眼里,地丁花剧社是个草根剧社,讲的也都是草根的故事。

  这些打工妹把自己都称作“地丁花”。那是一种贴着地皮生长的小花,在农村随处可见,不娇艳,生命力顽强,就像地丁花剧社社歌里描述的那样,“一簇簇,伸展着身躯,努力开放”。

  (张渺 应采访对象要求,文中寒笑、雪花为化名)

合影

  中新网北京10月19日电(记者 张曦)18日,话剧版《失恋33天》在北京举办首演发布会。出品方表示将在故事、舞美上升级打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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